电台里的电流滋滋响，像一根针在沈敛的太阳穴上扎来扎去。外面风声鹤唳，远处传来隐约的枪声，那枪声细听又不像是实战，倒像是……在试探，像是在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。“言白？”沈敛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陆言白？她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滑落。他是那个曾经跟着她学枪，却又不告而别的人。这些年，她一直觉得，他大概早就被人抓了，或者干脆金盆洗手，早就忘了警察这个身份。

“沈队，什么情况？”对讲机里传来另一个声音，是她的搭档小李。

沈敛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：“没什么，可能是我太累了，幻听了。”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，上面显示着各处的监控画面。今晚的行动有点奇怪，对方似乎很谨慎，但又故意放出一丝风声，像是在挑衅。

“沈队，东边的监控好像有情况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

沈敛立刻凑过去，屏幕上，三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向一所废弃的工厂。他们动作很小心，但其中一个不慎踢到了一个铁皮罐头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“动手！”沈敛低喝一声。

枪声立刻响了起来，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，立刻转身就跑。沈敛和小李对视一眼，下令：“追！”

然而，对方跑得极快，而且似乎对地形非常熟悉。他们几个绕来绕去，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这次行动又扑了个空，沈敛有些懊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
回到局里，洗了个澡，沈敛躺在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和陆言白的聊天记录，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又像针一样扎她心口。

“阿敛，我可能要走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那条信息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他最后一次和她联系。

后来，她努力工作，成了他的搭档，却总觉得隔了些什么。她给他“助攻”，帮他办案，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，始终粘稠在空气里。

“外面枪声好大，你那边没事吧？”她甩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