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过去正面堵截？”沈敛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嘲讽。黑鹰的人？还发现他们了？呵，陆言白这头狼，玩得挺花。

电台那头，枪声噼里啪啦响得欢实。

沈敛闭了闭眼，迅速分析着路况。“绕右，三十度角，视野开阔点，注意他们可能从别处撤。”

车子猛地一甩尾，拐上侧路。前方便果然枪声密集，几辆摩托车呈扇形冲过来，黑鹰的旗号在夕阳下晃得刺眼。沈敛紧盯着后视镜，后头两个兄弟已经堵住了另一条路。

“陆言白，玩够了吗？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
摩托车队速度很快，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。沈敛深吸一口气，油门踩到底，跟在他们后头，保持距离却不落后。摩托车手个个凶悍，几个闪身就到了巷口，对讲机里传来嚣张的声音：“目标在后面，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
巷子窄，摩托车更方便操作。沈敛眼神一冷，猛打方向盘，车头硬生生卡住巷口，逼得前面的摩托车手猛地刹闸。后头那两个兄弟也同时动手，前后包抄。

枪战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子弹呼啸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。沈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她盯着前头那个灵活的身影，陆言白果然狠，用的是冷兵器，几把匕首在摩托车间闪着寒光，接连伤了几个队员。

“沈队！他往巷子里冲了！”对讲机里急促的声音传来。

沈敛心头一紧，陆言白这是要逃离，还是想制造混乱？她毫不犹豫，弃了方向盘，抄起旁边丢下的管制棒就冲了出去。

“站住！我是警察！”她一边跑一边喊，声音被枪声盖过大半。

陆言白闻声回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随即扔回了匕首，转身慢慢踱步过来。

“怎么？沈警官，亲自出马？”他语气带着调侃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
沈敛看着他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手里的管制棒几乎要拿不住。“陆言白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黑鹰是你的人？”

陆言白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。“想干什么？当然是把你也拖进这泥潭里来。沈敛，你真的以为，你能抓到我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敛看着他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大学毕业后他突然失踪，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信，最后署名是她永远猜不透的“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