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靠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上。冷水灌进胃里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肿得像挂了俩灯泡，脸上还有宿醉特有的油光。嘴角咧着，不知道是笑还是哭。

“他妈的，这该死的夜生活。”林凡抹了把脸，水珠顺着鬓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他记得昨晚好像是陪客户喝酒，具体喝到什么程度就模糊了，只记得最后好像还被人灌了什么“特调”。

走出卫生间，客厅里还残留着一股酒味。昨晚点的外卖还剩半堆在茶几上，油腻腻的，看着就烦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遥控器，把电视打开。新闻里正播着什么，吵得人头疼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“妈给我塞的……一千块，应急。”前世死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这点钱，最后还是凉了。这一世，至少还能花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记账软件的提醒。林凡掏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眼皮又是一阵抽搐。好家伙，红色的数字后面跟着五位数，后面还有一个不断滚动的“+”。几个零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催命催得挺紧啊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这可好，昨晚喝多了，落了点小债，具体是哪几个，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。只记得是几个朋友合伙搞的什么“共享汽车”项目，结果一开始就砸钱，估计是黄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烦躁地从沙发上爬起来，在屋里踱步。空荡荡的小房间，连只苍蝇都显得多余。前世的遗憾，比如没能追到女神，比如错过了买房的机会，这一世他想着可以弥补。但现在，得先填饱肚子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胖子。听声音就醉得不轻。

“林凡……兄弟……兄弟你醒醒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卧槽，你他妈还好意思打电话！”林凡大吼一声，把手机直接挂断。王胖子这种人，喝多了就只会嘚瑟。前世也是他，借了他不少钱，最后拍拍屁股走人，留下一屁股债。这世还他？门都没有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欠债就欠债，总得挣钱还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浏览招聘网站。送外卖？行，门槛低，时间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