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靠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上。冷水灌进胃里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肿得像挂了俩灯泡，脸上还有宿醉特有的油光。嘴角咧着，不知道是笑还是哭。“他妈的，这该死的夜生活。”林凡抹了把脸，水珠顺着鬓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，昨晚借来的手机还泡在水里，屏幕都黑了。估计是摔狠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扶着墙站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走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啤酒瓶、烟盒到处都是。沙发上躺着昨天那女老板，估计也是喝多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把她晃醒，“喂，醒了？”

女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“送你回去啊。”林凡说着就要去扶她。

“别……别碰我！”女老板突然提高了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行行行，不碰你。”

女老板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林凡，“你赶紧走吧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我这儿也有事儿。”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暗的天空，“得挣钱还债。”

女老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欠债？多少钱？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，“不多，够还你昨晚的房租就行。”

女老板沉默了一下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可以暂时住我这儿。不过，我也有条件。”
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你得帮我做事。”女老板直视着林凡，“我是个私家侦探，最近接了个大案子，缺个人手。你如果不嫌弃，就跟我走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当我傻啊？我可是昨晚上送你回来的外卖小哥。”

女老板的脸微微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不像坏人。而且，你身手挺敏捷的。”

林凡耸了耸肩，“那是我工作需要。”

女老板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你赶紧走吧，我睡过去了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“这是我的电话，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
女老板接过名片，放在茶几上，“好，你尽快……”

林凡转身走出公寓，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女老板还在沙发上睡着，脸上带着一丝酒气。林凡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门外的路灯将他拉长，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前世的遗憾，这一世不欠！他攥紧了拳头，迈开大步走向未知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