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正擦到第五遍，顾衍辰那张死人脸又凑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。“擦这破桌子干嘛？垃圾堆去。”

林小夏手上的抹布猛地一顿，指节因为用力勒得发白。她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心里砰砰直跳，但面上还是硬着脖子：“这是我的工作范围，顾总。”

顾衍辰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工作范围？我看你是闲得慌吧？能不能胜任，我看悬得很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嘲讽，“不如你先把这个月的报表给我看看？”

林小夏浑身一僵，差点把手里的抹布掉地上。这个月的报表？她能写吗？她只负责擦桌子端茶倒水，连电脑都没碰过！顾衍辰这是要逼死她啊！

“……我……”林小夏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被调到这个冷门部门已经一周了，顾衍辰对她百般刁难，目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顾总，林小夏她……”

“艾总，这 nietz ，”顾衍辰瞥了一眼那个一直很照顾她的艾总，“她好像不太会做。”

艾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小夏她以前是做行政的，或许需要点时间适应。顾总，您不如……”

“适应？我看她连桌子都擦不干净，谈何适应？”顾衍辰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艾总，您让她走，我看她也没啥能耐。”

艾总脸色微变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衍辰一个冷眼逼了回去。林小夏看着顾衍辰那张嚣张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了起来，颤抖着手把抹布扔到一边。“顾衍辰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顾衍辰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火。“你……”

“你看看我做的报表！”林小夏不管不顾地冲到办公桌前，翻出一堆积满灰尘的文件，指着其中一份，“这是我前公司做的，你看看！”

顾衍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微微一皱。那是一份非常专业的市场分析报表，上面的数据清晰明了，分析透彻，显然出自专业人士之手。

“这……”顾衍辰有些惊讶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我前公司的报表，我以前是做财务分析的，”林小夏抢着说，“我之所以被调到清洁部，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