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又笑了，这次没那么含糊，是明明白白的嘲讽：“表现不错？林小夏，我可告诉你，现在公司里谁不知道你昨天在会议室里跟我叫板？”他踱了两步，停在林小夏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看不出来？想表现自己，想坐上我身边的位置，是不是？”

林小夏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不敢露出来。她现在还在这清洁部待着呢，哪有机会坐上他身边？估计又是那该死的律师助理位置，结果又黄了。她默默把拖把放回角落，尽量不接话。

“不过，”顾衍辰话锋一转，“人啊，还是得认清现实。你这种……嗯，野心比较大的女生，跟我不太合适。”他抬手，随意地比划了一下，“我需要的，是能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，给我生个孩子的女人。”

林小夏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说什么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
顾衍辰也停下了动作，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些。“我说什么？”他挑眉，“这话听着有点冒犯？抱歉，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我结婚很快，对象是谁，随缘。你想跟我扯上关系，也行，找个时间，我们‘裸婚’？不用带任何证明，我发誓，你也不是那种爱搞形式的人，对吧？”

林小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。裸婚？她什么时候说的？她连他结不结婚都不知道！这是他昨天在法庭上输了她那次，转头就在公司里报复她了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顾衍辰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根本不认识你，也不可能……”

“不认识？”顾衍辰打断她，嘴角勾着弧度，“昨晚法庭上那么精彩，我还以为你脑子也跟着一起精彩了呢。不过没关系，你是不知道，认识我挺有好处。比如，我老婆，不用工作，家里随便花，你说好不好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林小夏被他那压迫感逼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林小夏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也带上了火气，“就算你现在想做我的老板，也想让我跟你扯上什么关系，我都不会答应！你想报复就报复，干嘛说得这么难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