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，屏幕上刚打完的几个字瞬间没了，屏幕暗下去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耳根有点发烫。

“第几次了？”江翊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，但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，更像……嗯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暴躁。

林晓赶紧撇开脸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有点痒，有点疼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卡脖子。”她小声辩解，手指却没停，在那片模糊的咖啡渍上戳戳点点，试图把字重新组合出来。

江翊没再说话，扭头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那副样子，脚边还翘着一双拖鞋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领口下的衬衫有点皱，整个人懒洋洋的，跟外面那家咖啡店门口招揽生意的卖萌主理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
林晓偷偷瞄了他两眼，觉得这男人这么颓废的样子，还挺……顺眼？她赶紧把视线转回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敲打起来。心里还嘀咕着，那杯咖啡到底是谁洒的……好像是她自己手抖没错啊……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晓感觉手有点酸，抬头想喘口气。就看到江翊睁开眼了，正看着她。那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，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

“好了？”江翊问。

林晓赶紧眨眨眼，“嗯，好了！马上发！”

她手忙脚乱地点了发送键，手指甚至有点不听使唤。刚点下去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你不要太可爱。”

林晓动作瞬间停下，手悬在半空，屏幕上的邮件还没发送成功。她猛地转头，对上江翊有些模糊的眼睛。那眼神里像是藏了点别的东西，林晓看不太清，但莫名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台词弄得有点语塞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江翊没回答，只是看了她几秒，又转回头去，靠在椅背上，像刚要睡着的样子。“没什么。”

林晓站在原地，喉咙有点发干。那句“你不要太可爱”，像是小猫尾巴轻轻扫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觉得奇怪，明明是句挺没好气的吐槽，怎么听到她耳朵里，就觉得……怪怪的？

她摇摇头，没再纠结这个。转身去收拾桌上的咖啡杯，准备把那杯咖啡的残骸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