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天这人是真的够败家的。白天让苏云买这买那，晚上又嫌她弄的饭菜不好吃，非要出去吃。苏云想着，男人嘛，不都这样？花心，没耐心。可这王笑天，花心没耐心就算了，还特爱管着她。

那天晚上，王笑天又嚷嚷着要去城里的青楼听曲子。苏云正躺着看书，听到这话差点没把书扔了。“你又要去那种地方？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跟我说，你去那些地方，图个啥？”

王笑天斜倚在床头，翘着二郎腿，懒洋洋地问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天天在家干坐着吧？”他眼神没离开苏云，带着点审视，“再说了，青楼里的姑娘，唱曲子跳舞，图个乐呵。不像你，只会做些吃食，闷得慌。”

这话说的，把苏云气得七窍生烟。她噌地一下坐起来，拍了下枕头：“王笑天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？我做的吃食，你吃不吃得起？”

“我吃得起，可我不想吃。”王笑天没退缩，“你做的饭菜，寡淡无味，还不如街边的摊子。”

苏云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他：“你……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？我可是为了这个家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王笑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苏云的发顶：“云云，你总是这么护短。好啦，不开玩笑了。”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“其实，我说的不是气话。你做的饭菜，是挺好吃的，只是……少了点意思。”

苏云愣住了，抓了抓头发：“少了点意思？你怎么个好法？”

王笑天凑近了些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你能不能……学学做些别的？比如，蒸个馒头，炸个油条，再或者……学学调个酒？”

苏云的心猛地一跳。调酒？她一个道姑，会调酒？想当年在山里时，倒是偷偷学过两瓶。可那都是道家的清酿，跟市面上的酒可不一样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想吃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王笑天点头，“我想试试，你调的酒，会是什么味道。”

苏云没说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知道王笑天是在逗她，可偏偏她还真有点心动。山里的日子太久了，除了修行和种种药草，她还真没什么别的技能。

“行啊，我试试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王笑天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了身体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