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有些懵。刚才那白光刺得他有点花，现在宿醉般头疼欲裂。他坐起身，看着窗外天色，已经大亮了。昨天晚上……好像就没怎么睡踏实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吴凡嘀咕着，低头看向自己。身上这身衣服还是昨天那套，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没怎么打理。肚子也咕咕叫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想起昨晚后来发生的事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那玩意儿，是叫“混沌珠”来着，在古玩市场花三十块钱淘来的，当时就觉得是个玩意儿，没想到……
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昨晚放在那儿的板凳，翻了个面，发现底下压着个皱巴巴的一百块。吴凡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暗骂这世界是皆由懒人开的，连个收银台都没有。他定了定神，心里琢磨着得赶紧搞点钱，不然今天这午饭都不知道在哪解决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叮铃铃的，吵得他一激灵。他摸出来一看，是张伟来的短信：“小子，在哪呢？老地方见，有正事！”

吴凡嘴角一咧，来了，刚重生回来就给我送活儿。他回了个“在呢”，心里盘算着这正事能是什么。张伟这小子，是个小混混出身，但脑子活络，几个 youths 托了他不少忙，赚点外快。吴凡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就是张伟，可惜脑子不大好使，不懂得利用他人。

“行，马上到！”吴凡挂了短信，抓起背包，冲出了破旧的出租屋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。他走到楼下，抬头看了看这栋楼，五层高，看起来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，彰显着主人的贫穷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张伟家附近的地址。车窗外的景色飞逝而过，吴凡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街道，心里五味杂陈。重生回来，一切都变了，但变来变去，好像还是那个样子。

车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。吴凡付了钱，走下车，深吸了一口早上微凉的空气。小区里杂草丛生，几栋楼歪歪扭扭的，像是随时都能倒下一样。他抬头看了看张伟家的楼层，走了上去。

敲了半天门，才听到里面传来 bằng giọng nói：“谁啊？”

“张哥，是我，吴凡。”吴凡喊道。

门开了，张伟探出半个脑袋，看到吴凡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：“哟，小子，这才几点就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