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齐祭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根，指节发白，掌心全是刺目的血。那该死的痒，像无数小虫子在皮肉里爬，偏他现在连伸手挠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外面的嘶吼声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“齐祭！你他妈听见没有！再不出来我们都走了！” 是老王的声音。齐祭听着，喉咙里却像堵了个破麻袋，吐不出一个字。他现在连动一下嘴皮子都费劲，更别提抬屁股了。墙外的风声呜呜地刮，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味，混杂着腐肉和血腥气，往他口鼻里钻。 那痒，真他娘的要命。从被发现困在这里开始，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痒，像是身上爬满了铁蒺藜，天天在拉扯他皮肉。一开始他还能挣扎，后来体力耗尽，只能任由它折磨，恨不能自己给自己划几道口子放放血。可现在……连动根手指都像是要了命。 突然，眼皮子被人掀开了。齐祭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缝。是老王，脸上带着不耐烦：“还装死呢？赶紧的，我们没多少时间了！” 齐祭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嗓子眼干得冒烟，嘴唇都裂开了口子。 “靠！就知道你会找水喝！”老王骂骂咧咧地掏出个小水壶，“喏，先润润嗓子！” 齐祭一把抢过来，顾不上烫，囫囵灌了好几口，直灌得眼泪直流才放下。那点清凉水流过喉咙，稍微缓解了些焦灼，让他能稍微多喘几口气。 “谢了……”他干呕了两声，感觉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那瘙痒给揉烂了。 “谢我？”老王白了他一眼，“我们是兄弟！赶紧的，鬼知道还能撑多久！” 老王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，还有血腥气，显然在外面也经历不少战斗。他拍了拍齐祭的肩膀：“利索点，我们得走了！” 齐祭点点头，挣扎着要起来，却发现双腿发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老王眼疾手快地伸过来一把扶住他：“啧，看来是饿狠了，又饿又痒，这罪让你受够了！” 两人互相搀扶着，慢慢往墙边挪。破洞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。齐祭先探出头，外面的光太亮，让他有些睁不开眼。老王推了他一把：“快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