김유진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脑袋有点发胀。电梯里全是那个男人的香水味，还是她讨厌的那种太贵的廉价甜。男人姓李，具体谁她也不认识，就是在刚才那辆出租车里，当着她面接了个电话，那语气，啧，像谁都得供着似的。走出电梯，金碧辉煌的大堂差点闪瞎她的眼。

服务员们低声交谈着，眼神时不时瞟向她。김유진攥紧了包里的名片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个李总也太小气了，在这种场合还让她当猴耍。”刚才在出租车里，他递来的名片她随手就扔了，谁知道这鬼地方居然是个什么商业宴会。

她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。领头的人脸上挂着假笑，上下打量着她：“这位小姐，是不是李总让你来的？”

김유진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否认，就听见旁边有人插嘴：“就是她，我亲眼看见她跟着李总从出租车里出来的。”声音不大，可裹着电流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黑衣人转向她，嘴角咧开的弧度里没有半点暖意，“李总吩咐过，没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带人进去。怎么办？回去告诉他，我们按他说的做了。”

김유진的脑子嗡嗡作响，手里紧紧攥着包带。她这才注意到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人，无一例外都带着审视的目光。有人递过一张请柬，上面印着的名字她一个都不认识。黑衣人步步紧逼，她退无可退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김유진咬着牙问。

“人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我们只认李总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，“怎么？想打电话给李总？抱歉，信号不太好，估计你也打不出去。”

김유진手腕被抓住，像是被铁钳夹住。她想挣扎，可全身像灌了铅。突然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放开她。”

黑衣人立刻松了手，回头躬身：“李总。”

김유진慢慢转过身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。他手里拿着酒杯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，最后落在她颤抖的手上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像冷水一样浇在她心上来。

“这个女人……”

“不需要解释。”男人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他朝前走了几步，黑衣人立刻退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