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特又咳了两声，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。姑娘回过头来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轻轻扬了扬嘴角，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。他虚弱地摆摆手，指了指床头柜，指了半天才让她明白是杯水的意思。姑娘促狭地笑了一声，转身去了浴室。

沃尔特看着门关上的方向，脑子里有点乱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执行任务，被爆炸波及了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？他抬手想撑起身子，却发现浑身酸软，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。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枕头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，旁边还有个苹果，切成了小块，看着挺新鲜。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，弯腰在沃尔特旁边坐下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
“还好，没发烧。”她小声说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抱怨天气，“这苹果水是特意给你做的，别嫌弃。”

沃尔特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可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他只能点点头，伸手接过水杯。水很温和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多了。他又小口小口地吃了块苹果，甜丝丝的，还有点凉，感觉人清醒了不少。

“谢谢。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有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姑娘“呀”了一声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谢什么呀，有些人就是需要照顾。怎么，头还疼吗？”

“有点。”沃尔特实话实说，闭上眼靠在枕头上，“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？”

姑娘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这里是……你租的公寓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说是你之前留的钥匙，正好房东没上班，我就进来看看。”

沃尔特愣住了。他什么时候租过公寓？他明明在……等等，他明明在德国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？他猛地睁开眼，视线有些不受控制地聚焦，落在姑娘脸上。

姑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往后缩了缩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那个……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？我，我就在外面待着。”

“不。”沃尔特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很稳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姑娘一愣，随即认出了他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：“你……你都醒了？那我先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