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，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，骨头架子都在抽搐。睡着睡着，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。他勉强睁开眼，发现那姑娘正端着一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凑到床头。

“喝吧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像羽毛搔痒。

沃尔特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，让他精神了那么一点点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沃尔特问。

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等你醒。”

沃尔特心里一暖，这姑娘还挺痴情的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像是要表达感谢，但结果又咳得比刚才还厉害。
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捂着胸口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姑娘见状，连忙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别动，休息。”

沃尔特没理会她，反正也没力气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姑娘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，手心软软的，热热的。

“你……”沃尔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又干得不行，只能摆摆手。

姑娘也没再勉强，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又转身去了浴室。沃尔特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点失落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再睡一会儿，但脑子里却全是她的笑容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他睁开眼，发现姑娘正拿着一个湿毛巾，正准备擦他的脸。

“别擦。”沃尔特说。

姑娘停下手，好奇地看向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沃尔特笑了笑：“洗一洗，我怕自己真成僵尸了。”

姑娘被他逗笑了：“你真讨厌。”

沃尔特心里甜滋滋的，这感觉很陌生，但很舒服。他突然有了一个冲动，想拉着她的手，让她再靠近一点。但最后，他还是忍住了。他怕，怕自己一旦动了什么，就会失去这一切。

姑娘擦完他的脸，又倒了杯水给他。沃尔特喝着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忽然发现，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姑娘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沃尔特问。

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
沃尔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记性不太好，又咳得不停。”

姑娘叹了口气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我叫艾玛。”

沃尔特点点头，心里想：艾玛，这个名字真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