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快点，催什么催！”张小北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儿却没慢半分，擦完这边又擦那边，动作麻利得像熟肉在流水线上走。“催什么催？你们饿死是吧？我这儿又不是肯德基，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。”嘴上嚷嚷着，手上的抹布却更快了。

“你……”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大概是被他这嘴皮子给噎住了，“算了算了，等你忙完。”那声音里透着点火气，但转瞬就消了，估计也是习惯了他这脾气。

张小北这才扭头，瞥见门口站着个姑娘，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颜色挺鲜亮，在这灰扑扑的小面馆门口，像块突兀的冰糖。姑娘身形单薄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看起来是刚买完东西。

“哟，稀客啊。”张小北咧嘴一笑，露出了两颗有点歪的虎牙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，“多少日子没见着你了？”

姑娘被他这声“稀客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啊，是小北哥吧？我……我随便看看。”她眼神瞟瞟四周，最后落在我桌上那几样简单的面食上——一碗阳春面，一盘拍黄瓜，一个凉拌豆腐。

“随便看看？哈，我这儿就这些，你要是饿，我把阳春面给你加份牛肉怎么样？”张小北指了指那碗面，“今天这牛肉，还是早上刚杀的，嫩着呢。”

姑娘摇摇头，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小柜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来吃东西的。”她顿了顿，从纸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，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信封，又看了看她。这姑娘，我有点眼熟，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，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
“这……多少？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她摇摇头，声音很轻：“不用了，就……给你的。”说完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！等会儿！”我一把拉住她，“这怎么使得，-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tracking.com>你这是打发要饭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