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一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，咂咂嘴，感觉这味儿挺对胃口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昨天那笔意外之财早就转进他新办的银行卡了。不过还好，这系统在手，缺钱根本不是问题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使用‘接地气’行为，奖励金币1000枚。"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热辣辣的感觉，林凡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了系统提示。

"嘿，不错嘛！" 他笑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挺高兴。看来这系统升级后，奖励力度还提升了。他赶紧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，除了金币增加了点，似乎并没有其他变化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，原来是一个摆地摊的老婆婆，正在向围观的人展示她手里的一个破布娃娃。那娃娃眼睛是两颗玻璃珠，身上沾满了灰尘，长得也歪七扭八的，要价居然五十块。

"五十块？就这玩意儿？" 一个戴喇叭裤的小青年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碰那娃娃。

"等等！" 林凡突然伸手拦住了他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，"これをお見せください。" 他把彩票递给老婆婆。

老婆婆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林凡。林凡注意到她布满皱纹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油渍，显然日子过得不富裕。他心里一动，打开了系统功能，扫描了那破布娃娃。

"叮！检测到物品为‘残次品古董娃娃’，市场价值约5000元。" 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林凡嘴角一翘，对老婆婆说："老人家，这娃娃我买了。五十块是孙子钱，您别嫌少。" 他心里却想，系统升级后，扫描物品居然能直接显示市场价值了，这功能不错。

老婆婆愣了一下，眼眶突然红了。她颤抖着手接过钱，把娃娃递给林凡，哽咽道："小伙子，谢谢你……这娃娃是我老头子留给我的……"

林凡哈哈一笑，没再多问。他拿出手机，拍了几张照片，然后说："老人家，您这手艺不错，下次有作品了跟我说，我帮你卖个好价钱。"

老婆婆感激地点点头，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。

林凡转身离开，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破布娃娃的事。他忽然想起，他小时候听奶奶说过，她曾经有个丈夫，是个木匠，擅长做各种小玩意儿……难道这个老婆婆就是他的奶奶？

这个念头一升起，林凡的心脏就猛地一跳。他加快脚步，朝着老婆婆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