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步子迈得忒急了，简直是跑出来的，哪有刚结束个会就悠闲散步的姿态。苏婉儿那张本来就不算宽的脸上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，像根被风吹皱的头发。

"林凡。"苏婉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像探照灯似的，把林凡从头照到脚，又从脚折回头。

林凡讪讪地凑上去，伸手想搂苏婉儿肩膀："老婆，干嘛呢？"

苏婉儿别开脸，没让他碰到。她身边的年轻秘书，那叫一个机灵，立马举起手机，清脆的声音带着点试探："总裁，林总的身份……"

林凡脑袋"嗡"地一声，差点和旁边的电线杆来个亲密接触。他一把捂住那姑娘的嘴，压低声音急吼吼的："闭嘴！小声点！你看到了什么！"那姑娘被捂得满脸通红，但还是挣扎着小声嘀咕："我……我看到林总刚才在会议室，身上有……呃……闪闪发光的东西！"

林凡脸瞬间黑了。他拌匀神力收敛术，就是那个他随便编出来应付日常检查的小把戏，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刚来的小秘书给撞上了。这一下漏了风，他这战神身份要是被苏婉儿知道，那还得了？

苏婉儿轻轻叹了口气，没再追究那小秘书，却把林凡拎走了："跟我来办公室。"

林凡感觉自己像只被抓到偷吃糖果的小孩，垂头丧气地跟着苏婉儿进了顶楼旋转餐厅。餐厅里人不多，但个个都在看他。苏婉儿直接无视，点了两杯咖啡，然后盯着他问："解释一下。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："老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玩玩。"

"随便玩玩？"苏婉儿挑眉，冷光扫过来，"你那随便玩玩的能量波动，差点把隔壁办公室的老王吓出心脏病来。"

林凡讪笑："那个……算是意外吧。"他清了清嗓子，"老婆，你就当没看见。我……我最近在学做新手村任务，精神不太集中。"

苏婉儿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嘴角带着一丝杀气："林凡，那股子野性和力量，可不是新手村能有的。你最好想清楚，你瞒着我的，到底是什么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看着苏婉儿笑眯眯的脸，又松了口气。他往她旁边坐近了点，低声说："老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本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