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电子蜂在他脸上扑棱两下，差点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地一巴掌挥过去，拍得那小东西在地上打了个滚，哀嚎着跑开了。

“早知道今天肯定迟到，这破闹钟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嘟囔着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九点前到公司，别迟到。

林凡一屁股砸在床上，翻了个白眼。他这社畜命，真是活到老迟到死。麻溜地从衣柜里抓件衬衫套上，赤脚踩到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神发直。他走到衣柜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——三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色憔悴，典型的一副没睡醒的死肥宅样。

可……这眼睛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不是说他以前眼睛就多好看，但此刻镜中的眼神，似乎多了点……灵气？虽然不明显，就那么一闪而过。林凡凑近镜子，使劲眨了眨眼，再去看，那丝异样没了。

“眼花了？”他嘀咕着，甩了甩头。搞了半天，是那电子蜂在他脸上瞎捣乱，影响了视线。他拉上裤子，匆匆往门口跑。

冲到电梯口，电梯却没来。林凡习惯性地按了按钮，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摄像头。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摄像头屏幕上，映出的不是他，而是一片模糊的光芒。更邪门的是，光芒中央，好像还有一滴泪珠，正缓缓转动着，散发出微弱的光晕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下意识伸手去摸脸。手触碰到的地方，皮肤微微发烫。他猛地收回手，看向那滴泪珠的倒影。

那泪珠……怎么还在摄像头里？！

他拔腿冲出大楼，楼下人来人往，谁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他跑到路边，掏出手机想自拍一张，却发现手机屏幕一阵闪烁，什么都拍不出来，只有一片雪花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：泪珠有灵，重归原点。

林凡抬头看着手机屏幕，又看看周围。这一刻，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——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条短信。但又好像，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一串乱码。林凡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着要不要点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烫得像块捂热的砖头，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