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沈墨寒那张完美到不像真人的脸依旧怼在面前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。林晚盯着他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

“说吧，”沈墨寒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？我的人，我惯着，不代表我能惯着你。”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好像结婚是林晚求着他娶的似的。

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离婚？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？哦，对了，上次沈墨寒那暴龙龙脾气上来，威胁她不签就让她身败名裂的时候，她好像提过分手？好像还提过离婚？这人是存心记仇呢，还是真的有病？

“那个，沈总，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，“我这不是在考虑吗？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得慢慢来，不能急啊。”

“慢慢来？”沈墨寒挑眉，那眼神，就像看傻子一样，“林晚，我不介意直接表明我的态度。嫁给我，或者滚蛋。别逼我再给你选择的机会。你知道我撒谎话的代价是什么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然知道。上次沈墨寒不高兴，直接动用关系给她前公司使绊子，搞得她裸辞。这要是真离了，她这小身板，上哪去找这么大的靠山，还敢不敢进娱乐圈了？

“沈墨寒，你够了啊！”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却不敢对上他的，看着自己粗糙的指甲，“你说你霸道就霸道呗，非要搞这么极端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有意思？”沈墨寒走近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雪茄味，混合着高级皮革的味道，让她有点头晕。

“对我来说，很有意思。”沈墨寒伸手想摸她的头，林晚一躲，他没成功，但眼神里的阴翳更重了，“你觉得我烦，觉得我暴龙龙？没关系，你躲得起初一，躲不起十五。记住，你是我沈墨寒的妻子，除非你死了，否则你逃不掉。”

林晚气得脸都红了。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？威胁她，还用这种黏糊糊的方式。她要是再忍着，以后岂不是天天被这头暴龙龙吆五喝六？

不行，绝对不能这样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子怨气憋在肚子里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带着点挑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