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夫人嗒嗒嗒的脚尖停了停，抬头看向顾夜寒：“什么情况？说来听听。”

顾夜寒拿起钢笔，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城南的子公司，被竞争对手恶意收购了几个项目，现在整个团队都闹翻天了，几个核心骨干都想跳槽。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汇报：“还有更糟的，那个被他们挖走的张经理，居然是……是楚小姐以前的公司同事。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有点凝滞。

楚夫人挑眉：“我同事？哪个楚念夕？”

助理结结巴巴：“是……是那个姓楚的前台，叫楚念夕的。”

顾夜寒嘴角扯了扯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嗯，五年前我让HR直接开除的，服务态度极其恶劣。”

楚夫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呵，我还以为多厉害的人物呢，原来是个给公司招黑的前台。行吧，无所谓，反正那摊子烂泥，我懒得出手。”

顾夜寒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，挑眉看着她：“楚念夕是你高中同学？”

“不算，”楚夫人单手撑着下巴，“大二的时候，在图书馆见过一次，具体叫啥名我都忘了，反正人送外号‘楚婆婆’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谁都不伺候。”顿了顿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她后来好像是去你公司应聘前台，被你拒了，具体怎么拒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顾夜寒眸色沉了下来：“我拒她？”

“好像是哦，”助理赶紧接口，“当时HR说我简历上的学历造假，她坚持说是自己写错了，闹得挺难看的。”

顾夜寒手指捏紧了钢笔，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深痕，他没说话，但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这位顾大总还是比较护犊子的。

楚夫人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现在心疼了？”

顾夜寒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伸出手：“助理，把楚念夕的详细资料给我。”

“啊？”助理一愣，“顾总，这……”

“查！”顾夜寒语气不容置疑。

助理立刻躬身应下：“是，顾总。”

楚夫人心想，这顾夜寒还真是绝情，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脸，说不要就不要，连个前台的档案都要查。

“顾总，”楚夫人突然开口，“你放心，那小丫头的事，我不会管。”

顾夜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