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七零年有点甜》,讲的是村里老实媳妇苏春花和憨厚庄稼汉刘建国的故事。那年头物质不好,可日子挺实在。她俩一个干劲足,一个手艺巧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春花斗过一个爱脸红的傻小子,俩人闹着、笑着就走到了一块儿。
第八章 爱恨纠葛
“建……建国,”苏春花伸出手,刚想碰他胳膊,又缩回来,脸有点红,“今儿个……你小子,往咱家墙上画了啥?”
墙根儿底下,半人高的土墙上,歪歪扭扭画了个黏豆包。脑门儿上还有俩犄角,被她气得,手指头在膝盖上捻了捻。黏豆包的“肚子”上,还画了两道黑道道,像是缝了裂口似的。
刘建国脸也红了,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……我就是瞅见那柳树上的喜鹊,叼走了个黏豆包,就画了……”
苏春花哼了一声,扭过脸去。心里头却“扑通扑通”乱跳。那黏豆包画得惟妙惟肖,圆滚滚的,碱抹得均匀,就是……就是脑袋大了点儿。他这傻小子,看着莽撞,实则嘴甜。要是早知道他能干出这种“好事”,当初……当初自己岂不是该早点下手?
可惜啊,那时候自己光顾着跟老黄家那几个爱脸红的丫头斗嘴了。
刘建国看我瞅着他脸红,又凑过来看黏豆包,小声问:“春花,像……像吗?”
苏春花没说话,又“哼”了一声,可嘴角那点儿上扬的弧度,没逃过刘建国的眼睛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跟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蒜瓣儿似的。
“那就赶紧擦了吧,一会儿让村里人看见了,还以为咱俩偷了谁家孩子呢!”苏春花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算了。
“欸,行,我擦。”刘建国乖乖应着,伸长脖子,凑到墙边,伸出手指头,小心翼翼地擦。可他手劲儿大,轻轻一抹,那画得惟妙惟肖的黏豆包,就瘫软成了个泥蛋儿。
“哎呀!”刘建国急了,“我轻点儿,轻点儿……”
苏春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去帮他,“你这傻小子,擦个墙跟洗衣服似的。”
俩人凑在一块儿,身高相差一大截,刘建国就踮着脚,仰着脖子,跟苏春花一起擦墙。土灰呛得人直咳嗽,俩人脸上、脖子上都沾了灰,像两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泥猴。
“春花……”刘建国突然小声说,“你……你昨天晚上又熬夜做针线活了?”
苏春花手一顿,针尖儿在布上划了一下,留下浅浅的白印儿,“嗯,给建国做了件棉袄……”
刘建国眼睛亮了,特亮,像夏夜里刚出浴的星星。“好,真好!”
苏春花脸更红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“你……你别瞎高兴,那不是给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