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天这数学题，张小菲算是彻底放弃了。卷子哗啦一合，塞进书包最底层，那叫一个决绝。她抬头看了看教学楼门口黑漆漆的校门，冬天穿校服，冷飕飕的，像裹了层湿棉花。粉笔灰味儿混着汽车尾气，冲进鼻腔，有点顶。

“早啊，张小菲。”

张小菲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早个头啊，要死不活的。” 她拉了拉校服的领子，又往自己脖子里揣了揣，还是冷。转身往家走，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就晃出来了。

为首的是林婷婷，领着她那两个跟班，慢悠悠地晃到张小菲面前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大才女吗？数学卷子写完没？”

张小菲脚步没停，心里却骂了一句：滚蛋。这林婷婷，自从她爸娶了她妈，就成了家里的小公主，天天没事就找茬。

“写完了，怎么着？” 张小菲停下脚步，挑了挑眉。

“那可不敢，” 林婷婷故作惊讶，“我听说你数学考砸了？”

“哦，是砸了，” 张小菲语气平淡，“能咋地？你有本事也考个零蛋啊。”

林婷婷脸色一变，旁边的两个跟班也跟着不乐意了。“你敢骂我？” 一个高个子女生叫嚣着。

张小菲冷笑一声：“骂你咋了？你妈不教你们做人咋地？” 她说话就冲，一点不客气。

林婷婷被噎得说不出话， surrounded by 张小菲的气场，反而有点不知道咋应对了。她眼珠子一转，又想出个主意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：“我不管你咋考的，反正这次家长会，你爸非得把你数学成绩退回去！”

张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家长会？她爸可不管她学得好不好，一听她成绩不好，非得把家里掀了。她面上却装得满不在乎：“咋退？你教教我啊。”

林婷婷得意地凑近：“这还不简单？你把卷子给我，我帮你改！”

“呵，得了吧你，” 张小菲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傻啊？把你那破卷子拿来看？”

“那你想咋样？” 林婷婷挑眉，一副你敢不依我的样子。

张小菲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门：“这样吧，你要是能把这卷子拿出来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 林婷婷愣了。

“意思就是，” 张小菲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林婷婷的去路，“你要是能把我书包拎到教学楼门口，我就把你当姐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