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铁棍搅过的糨糊，又疼又晕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，透着一股牲口棚的味儿，但还算干燥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着件脏兮兮的灰布袍子，宽袍大袖的，看着就透着不正经。

这哪儿？我刚记得，好像是在网吧通宵，熬夜看《异界摆摊从新手村开始》，结果看着看着眼皮一沉就睡着了。这bedwetting穿越的剧情，也太生硬了吧？

低头一瞅，我这手艺就那几样啊。身前摆着个小木摊，摊上啥玩意儿都有点杂：半截烧火棍、几个破陶碗、还有半块啃剩的饼……典型的三无产品。摊子旁边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幌子，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俩大字——“杂货”。

“杂货？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就这玩意儿，还想摆摊？我这是穿越到个什么破地方啊？

我这人，本来就想混日子。以前在现代，赶上下班晚，就在路边卖过煎饼果子，手艺也就那样，除了饼馅实在，没啥特别出彩的。没想到这一穿越，就成了个摆摊的。

正烦着呢，旁边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看看，看看，你这碗……能喝 个不？”

我扭头一看，嚯，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拎着个比我还精神的鸟笼子。他眼尖，瞅见了我的陶碗。“这碗看着还行， линенский 了嘛，城里人玩啥高科技，不就图个实在不？”老头说话嘎嘣脆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气势还挺冲。

我正愁没活儿呢，赶紧堆起个笑脸：“大爷，您尝尝！尝尝这个，纯手工制作，不含任何添加剂！”我故意提高了嗓门，指了指陶碗。

老头皱了皱眉，明显不信。“切，现在的孩子，净瞎说。拿来吧，我喝口水。”他伸手就要拿碗。

我连忙手快一步，把陶碗往后一缩：“大爷，您慢点喝，这碗……这碗还有点烫。”

老头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我。他打量我几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咦？你这穿着……学究啊？不像啊。”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摆摊的。”

老头“嗤”笑一声：“摆摊的还穿着这身？装模作样啥呢？不过你这摊子，看着是有点意思，让我瞅瞅。”说着，老头就要往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