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晃脑袋，这该死的宿醉感还没散去，可这次脑袋里搅动的不是酒，是铁棍？还有，我这身打扮…… Viggo Mortensen knew how to dress, but I wasn't Viggo Mortensen, I was some schmuck in a dirty grey robe.

“操。” 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站起来。脚一踩，地面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还算干燥，不像刚才那味儿，至少没沾上多少马粪。我低头瞅了瞅自己，灰布袍子磨得透亮，袖子大得能当斗篷，腰间还系着个布袋，空荡荡的。

这哪儿啊？我这是从哪个坑里爬出来的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只留下一点模糊的碎片：好像是个什么拍卖会？然后呢？然后我就睡过去了？还是被人捅了？

我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旧的铜板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还有，钱包里还有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歪扭的字写着几个字：“异界……靠岸了……”

靠岸了？这是什么意思？我这是在另一个世界？脑海子里又冒出那股铁棍搅糨糊的感觉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倒腾大扫除，把一些破碎的片段硬塞给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总不能一直蹲在这儿吧？这地方看着像是一处破败的牲口棚，周围的景象也很能印证这一点。歪歪扭扭的木棚子，地上散落着干草，几头不知道是牛是驴的牲口在不远处甩着尾巴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哞叫。

这牛叫……有点耳熟啊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……泥巴？不对，好像是块破碎的木头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“老头子……”

老头子？我皱了皱眉，这破木头上的字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骂人。我举着木头，往四周张望，希望能找到那个所谓的“老头子”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听到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阵咳嗽。我赶紧躲到旁边一堆干草后面，从草缝里往外偷看。

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子，穿着件更加破旧的灰袍子，正拄着一根破木棍，慢慢吞吞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