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丞霖终于放下手里的笔，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声停了，他抬眼看着司夏，薄唇紧抿着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将人戳穿。“什么反应不对劲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

司夏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您不疼。”说完，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说什么傻话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赶紧往被子里钻了钻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，死死瞪着他。

傅丞霖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扬了一下，很快又隐没不见。“鬼才信。”他淡淡道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屋子里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沉默良久，司夏先忍不住了，纠结了半晌，才试探着问：“傅总，您……以前有过初恋吗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道暗号，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。

傅丞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紧，关节微微泛白。他没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司夏，眼神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，却又一个字不肯吐露。

司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悄悄探头，小声问：“怎么啦？您是不是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傅丞霖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
“啊？”司夏愣住了，“没人爱你吗？”

“谁爱谁，我自己清楚。”傅丞霖淡淡道，似乎对这话题很厌烦。

司夏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装深沉。”

傅丞霖没理会她的嘀咕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城市的喧嚣声透过玻璃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司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，莫名的烦躁，又莫名的……有点心疼？

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个男人的想法了？

“傅丞霖。”她忽然叫了一声。

傅丞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好奇。”司夏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“对了，您初恋是多久以前啊？”

傅丞霖看着她眨巴着的眼睛，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，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很久了。”

“很久是多久？”司夏追问道，像只贪玩的小猫，非要掀开他的底牌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