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司夏还愣着没动，手指machine gun似的又点开微信。傅丞霖的消息搁在那儿，亮晶晶的，像块糖，可他舔了半天舔出个涩味儿。

【睡了吗？】

司夏嘴角抽了抽。还没睡。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，又赶紧划走，点进自己相册翻那张和傅丞霖“亲密接触”的照片。照片拍得挺狼狈，他脸被揍得红一块紫一块，傅丞霖则笑得一脸欠揍。

“死男人。”司夏小声骂，其实心里甜得发腻。他翻来翻去找不到合适的回复，最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决定睡之前必须再回敬傅丞霖一句。

可等他翻过身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脑子里全是白天傅丞霖看他的眼神，那眼神……有点不对劲。司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枕头垫得更高。

半夜两点，手机又亮了次。这次是傅丞霖发来的语音。

“……” 司夏把耳机线扯出来放了半天，才点开听。

“明天晚上……一起吃饭？” 傅丞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但那尾音拖得长长的，有点意思。背景音好像是录音棚的，要么就是他特意弄的。

司夏：“？” 吃饭？

第二天，司夏特意起了个早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。最后提了顶黑色鸭舌帽，穿件宽松卫衣把脸遮了大半，只露俩眉眼，出门时天还蒙蒙亮。

傅丞霖说得是七点在小区门口见。七点四十五，司夏踩着刹车在楼下多转了两圈，看见傅丞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那儿，袖口规规矩矩扣着，手指交叉插在裤袋里，像个人形立牌。

“迟到。” 司夏从前座探出头，语气冲。

傅丞霖抬眼，没什么表情：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
“谁稀罕。” 司夏炮弹似的从把手上跳下去，拎着公文包 honk 了一下车窗。

傅丞霖勾了下唇角，抬车钥匙的手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正常打开车门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没去哪儿，送你到公司。” 司夏心虚地往后看了一眼，傅丞霖跟着往公司方向走，步子不快，但特稳。

路上傅丞霖突然开口：“昨晚不舒服？”

“谁不舒服！”司夏嘟囔，“你放屁呢？”

傅丞霖没接茬，倒是侧头看了他一眼：“照片里……没伤到哪里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别多管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