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轻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茶壶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，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她没在意，也没看夏小刀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
“扬轻羽。”

夏小刀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。她猛地抬起头，撞上他看她的目光。那眼神里有探究，有疑问，还有一种……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你……”扬轻羽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昨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，真实又虚幻。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过去了，可现在看来，好像并没有。

夏小刀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昨晚……是我唐突了。”

扬轻羽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是道歉？还是解释？她都说不出口。

夏小刀伸出手，想替她擦掉溅在桌布上的茶水，扬轻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，躲开了他的手。

“轻羽，我知道你难受。”夏小刀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，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
扬轻羽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以为他后悔了，所以才躲着她。

“我不后悔……”夏小刀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坚定，“我喜欢你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说不清楚。但我知道，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扬轻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，闷得发疼。她闭上眼睛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知道，她也是喜欢他的，只是……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。

“轻羽，你……”夏小刀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。

门口闯进来几个黑衣人，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男人，他二话不说，直接拔出剑，指向扬轻羽。“扬轻羽，你欠我们的，今天一笔勾销！”

扬轻羽和夏小刀同时皱起了眉头。扬轻羽认得这个男人，他是“黑风寨”的二当家，名叫黑风。

“黑风，你想干什么？”夏小刀挡在扬轻羽身前，语气冰冷。

黑风冷笑一声：“夏小刀，你插手不了这件事！扬轻羽欠了我们黑风寨一条人命，今天，她必须死！”

扬轻羽震惊地看着黑风，她想起昨晚的事情，好像和黑风寨有关。她看向夏小刀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
夏小刀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，他看向黑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