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没灭的烟头，眼神有点飘。他说：“嘿，小张，不是宝贝，就是块破铜烂铁。底下那帮考古的卷着袖子在那儿擦汗呢，瞧见这玩意儿，眼睛都直了。”

小张掏出手机，咔咔就是好几张照片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得，又是你小子立功。领导说了，工地挖出东西，先别动，等那边专家过来。你小子就老实待着，别瞎晃悠，万一被扣上破坏文物的锅，你试试？”

老王撇撇嘴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踩灭。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帮考古人员，有穿着白大褂的，有扛着各种看不懂设备的，围着一个半米见方的探坑。“那帮人，比猴还精。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捡到金元宝了都那种表情。走吧，送你回去，顺便听听他们嘀咕啥。领导说了，有进展了随时通报。”说着，挑了挑担子，递给老王一根。

老王接过来，没客气，叼在嘴上，点燃。一股浓烟呛得小张直咳嗽，他吐了吐舌头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俩人拐着弯往工地食堂走，路过那堆砖头。一帮戴着安全帽的年轻人，正在给那半截青铜鼎拍照，用的是那种老式拍立得，咔嚓咔嚓的。旁边蹲着几个老同志，正拿着放大镜对着鼎上的一些螺丝纹路看个不停，嘴里还叽叽咕咕的。

老王凑过去，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，伸手想去摸鼎面，被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拦住了：“师傅别动，这上面有土，得仔细清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不就是个破鼎嘛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眼镜 guy 眉头一皱：“你小子懂啥，这玩意儿……”

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，架着手插嘴：“别跟这工地老油条瞎说，这可是大事！你们看这纹路，像是某种机关的暗语，又像是液压的标识……”

老王嘀咕一句：“瞎扯蛋，那不就是锈迹嘛。”

花衬衫老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再瞎说把你担子扔河里喂鱼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把没吸完的烟掐了，蹲在一边继续看。他看着那帮人忙活，一会儿用刷子清理，一会儿用超声波清洗机擦洗，那鼎在他们手里，咋就看 outings 呢。

过了好一阵子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，拿着一块平板对着鼎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大喊一声：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