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教练，您这板子可真利索！"助教老李捂着屁股，一边一瘸一拐一边骂骂咧咧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："哭丧着脸做什么？动作变形了啊，再来一次。"我站在场边，盯着正在做运球练习的小伙子们。今天训练的科目是突破，但效果显然不理想。几个小伙子要么运球过肩，要么直接把球扔出去，全程表情 management。我踢足球十年，当教练两年，这种场面见得多了，但每次都让人血压飙升。

"孙伟！又停球停丢了！"我吼道。那个穿九号球衣的小子直接僵在原地，脸色发白。他上个月刚从丙级联赛转来，基础确实差些，但态度还算端正。我拍了拍他的脸："没事儿，再来。别畏手畏脚的，球是踢给人看的，不是踢给猫看的。"

中场休息时，我被几个球迷堵住了。"王教练，下周和龙队的比赛，你们能赢吗？"穿蓝色球衣的中年人搓着手问道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："赢球很难，输了也没人杀你。"球场上就是这样，赢了没人夸你厉害，输了你连内裤都得赔。我摸了摸喉咙，灌了口水："尽力吧。"

"尽力？尽力能进个球吗？"另一个球迷阴阳怪气地补充道。周围的人都跟着笑起来，有人还叫嚷着"王教练加油"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回教练席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俱乐部总经理打来的。

"王教练，下周和龙队比赛，必须赢，输了就扣工资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盯着训练场上的小伙子们，他们跑动时气喘吁吁，传球时总丢球，防守时像没骨头一样晃悠。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回拨过去："周总，输球我也得吃饭啊。"

"吃饭可以，但奖金是给老板挣的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提高了音量："明天下午三点，集团领导要来视察，必须安排一场内部友谊赛，必须赢球！"
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友谊赛倒不是什么难事，但有个附加条件——集团领导最欣赏防守稳健的球队，要是输了......我的工资恐怕连买烟钱都不够。我挂断电话，盯着孙伟。他看到我，眼神突然变得亮起来："王教练，我......我能上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