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老王你抽我呢？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键盘拍飞了。这破系统不是让我做的吗？钱给到位，事儿给到位，按理说 geen problem啊。可我上辈子就是个半吊子程序员，这辈子又多了些“额外任务”，哪还有精力改 bug？

老王擦了擦眼角，一脸恨铁不成钢：“李哲，你是不是又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混一块儿去了？上次我就说让你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，你非不听！现在好了，客户那边都快炸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客户，可不是一般的客户，是城隍庙旁边无常索命赵牛头的远房表舅！你要是惹急了人家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我直接打断他。赵牛头？那是我昨天刚签的约，一口一个“小兄弟”叫得亲热，说让我帮他收集些有缘人的执念，好让他“晋升”。我当时还傻乎乎地答应了，结果这厮现在就使唤上了。无常索命？我怎么听着像黑社会老大呢？

我叹了口气，转回头看着电脑屏幕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跳舞的蟑螂，就是改不断。手指在键盘上逛荡了几下，突然眼前一花，电脑屏幕上那些代码动了。

一行行代码自动滚动起来，像是有人偷偷在修改。我心里一惊，这破系统不是有病毒吗？现在好像更乱了。我赶紧点开控制台，想手动中止进程，结果鼠标一碰，控制台直接黑屏。

“我去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摸了摸额头。这破系统，是不是被赵牛头给黑了？他不是让我收集执念吗？怎么改代码呢？我正琢磨着，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

这感觉有点像有人从背后挠我脖子，又痒又吓人。我猛地回头，结果什么也没有。空气只有赵牛头那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那客户要是真发作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红眼病可不好治，尤其对你这种半吊子修士。”

“啊？红眼病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红眼病？我眼睛没毛病啊！赵牛头接着说：“你上辈子欠了他家一个人情，这辈子算是找上门来了。赶紧想办法，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，就是“不然你就等着瞧”。

我捏了捏额头，有这么夸张吗？不就是改个破系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