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绍言的电话是下午三点整打来的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接通那头，男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在忙呢？”

“没忙，在处理一些文件。”苏以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手指却微微蜷缩着。这种甜蜜的滋味，像穿 Threads 的丝袜，滑溜溜，让人有点晕头转向。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陆绍言顿了顿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了想，那个意大利餐厅还是不错，上次 Lorena 姐推荐给我的。”

意大利餐厅。苏以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地方，灯红酒绿，高级餐具，还有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炭火。她刚来公司，工资不高，这种地方随便吃一顿就得小一千。可陆绍言没提钱的事，他只是温柔地提议：“想让你开心。”

她怎么能拒绝呢？哪怕心里有点不安，像踩在棉花上，也忍不住答应了：“好，晚上七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以薇对着光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里面的咖啡已经变成了深褐色。她想起早上人事小姐姐说的，公司 Location 挺好，交通便利，离陆氏大厦就两条街。当时她还嘀咕过，离陆总这么近，会不会有麻烦。现在看来，果然是瞎操心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苏以薇提前到了餐厅门口。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保镖西装笔挺，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：“陆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
苏以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要 preparation 都没有啊，就随便穿了条小黑裙，化了个淡妆。陆绍言这是要搞什么？难道是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
推门进去，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，音乐也轻柔。陆绍言果然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红酒杯，看到她时眼睛弯了弯：“来了。”

他今天穿得很正式，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更像是一本杂志封面。苏以薇坐下来，目光扫过他们面前的菜单。意大利菜，海鲜，牛排，每一样都贵得吓人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陆总，这个……是不是有点贵了？”

陆绍言放下酒杯，凑过一点距离，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：“为了谁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
苏以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她假装没听见，低头看菜单，眼睛却像被粘住一样。结账的时候，陆绍言直接把卡递过去，服务员恭敬地应着，态度比刚才在门口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