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苏以薇盯着天花板，眼睛一闭一睁的，半天没动弹。下午三点的电话，陆绍言一般不打。以前不是，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，他就没准点了。桌上的咖啡冷了又热，热了又凉。苏以薇晃了晃杯子，咖啡油慢慢浮上来，像一层死皮。

手机震动，屏幕亮了。陆绍言。她皱皱眉，没接。屏幕又亮了一下，带着刺耳的忙音。她接了。

“喂。”苏以薇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在家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陆绍言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嗯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。

“晚上……我回来。”陆绍言顿了顿，“你做我喜欢的菜。”

“陆总的意思是，我不做就不回来？”苏以薇语气冷了下来。

“薇薇，别闹了，我只是……”陆绍言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陆总今天电话挺准时啊，要不要告诉我，是哪个女人不高兴了？”苏以薇讽刺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和她……”

“您说我和您不是一样吗？”苏以薇打断他，“您不跟我解释，您跟她解释。她不回来，您回来了。我怎么就不是那个一样了？”

陆绍言的声音有些失控。“薇薇，你听我解释！”

“我没兴趣听解释。”苏以薇挂了电话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擦了擦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她感觉自己就像那车流里的一粒沙子，渺小而无助。

她回到客厅，拿起手机，打开朋友圈。陆绍言的朋友圈最近更新了一条，是和一个女人的合照。她穿着小白裙，笑得灿烂，陆绍言搂着她的腰，看起来十分甜蜜。

苏以薇闭上眼睛，深呼吸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得坚定。她拿出手机，打开购物网站，下单了一辆车。

“陆绍言，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独立吗？那我给你看看，什么叫做独立。”她自言自语道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时，陆绍言正在和那个女人通话。他看到苏以薇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走过来。

“薇薇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辞职了，还有，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找律师写了。”苏以薇递给他一份文件，“签了它，或者不签，都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
陆绍言看着那份文件，脸色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