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嗡嗡作响，像是宿醉没醒。但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却傻眼了。

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鸽子笼，也不是公司逼死人的格子间，更不是他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套房。这里……草草的茅草屋顶，土坯砌成的墙壁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几根枯枝斜斜地插在门框上，挡着风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嘟囔了一句。他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赶那个策划案，熬夜到三点，结果被老板骂了一顿，回家就灌了半斤二锅头，本想洗个澡睡了，结果头一沉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难道……喝死在浴缸里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掀开身边薄薄的被子下地。还好，浴缸不在。

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，冷意瞬间窜到脚底。定睛一看，地下铺着一些干草，脏兮兮的，还有一股……嗯，难以形容的味儿，像是农村猪圈的味道，又带点一股子霉味。

等等，猪圈？

林凡走到所谓的“床”边，那更像是用几块破木板搭起来的架子，铺着的是干草，而且这干草闻起来，绝对不是什么山野清风，分明就是……猪食？

他皱着眉头，走到门口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几只鸡在打鸣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。这景象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乡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
这想法太扯了，昨晚才被老板骂，今天醒来就成了山里农奴？还是穿越到什么狗屁异界？林凡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。

“唔……”一声闷哼。

该死的，真疼！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这手，这身体，好像……真的不是自己的。这双手粗糙，指甲缝里都是泥，皮肤晒得黝黑，手腕上还有着一道很旧的伤疤，看着就疼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这身体虽然瘦弱，但感觉还算结实，没有 ramifications 那些毛病。

林凡走到一个破旧的木桌旁，桌上放着一个粗瓷碗，碗里是黑乎乎的水。他端起来，先是闻了闻，嗯……一股子泔水味，但比地上的干草强点。

presumably 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嗯，难喝死了，但确实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