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唱歌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，勉强撑起上半身。这身板子软得跟面条似的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鸽子笼，也不是公司逼死人的格子间，更不是他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套房。这是哪儿？林凡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粗犷的木质墙壁，墙上还挂着几幅歪歪扭扭的画，估计是这房东自己画的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林凡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水碗和一片黑乎乎的饼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林凡问道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“我是你房东，张三。这里是咱们的后院，你昨晚喝多了，掉进河里差点淹死，是我把你救上来的。”张三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水碗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水碗，喝了一口。水有些冰冷，但总算让他我感觉清醒了一些。

“昨晚？我昨晚怎么了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你昨晚跟几个地痞发生了冲突，把他们给揍了，然后喝多了，掉进河里……”张三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黑乎乎的饼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饼，闻了闻，一股酸味扑鼻而来。他皱了皱眉头，但还是咬了一口。

饼很硬，而且很酸，但林凡还是硬生生地吃了下去。吃完饼后，他感觉肚子一阵火热，身体也感觉有力气了一些。

“多谢了，张老爷子。”林凡说道。

“不用谢，你是个好人，就是太冲动了。”张三说道，“你起来吧，我带你去洗漱。”

林凡跟着张三走出后院，只见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，院子里种着几棵蔬菜，还有一口水井。张三引着林凡来到水井旁边，然后递给他一把木瓢。

“自己打水洗洗吧。”张三说道。

林凡接过木瓢，打了一瓢水，然后搓了搓脸。水很冰冷，但让他感觉清醒了很多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你昨天晚上跟几个地痞发生了冲突，把他们给揍了，然后喝多了，掉进河里……”张三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林凡的衣服递给他，“这是你的衣服，你换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