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刚擦黑，林凡就坐在诊所门口那张旧藤椅上，抽着烟，看着眼前这条安静的小巷子。巷子头那棵老槐树扔了个死死的影子，把地面印得黑乎乎的。他敲了敲烟灰，心里嘀咕着，今天这没病人啊。

诊所是林凡自己盖的，不大，也就两间房，后面还带个小花园。平时生意也就那样，冷冷清清的。可林凡不在乎，他享受这种清静。开了这家诊所，不为别的，就为能弄点钱，买那本破书续上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看了看，是李晓晓。这丫头片子，一通没头没脑的电话下来，就骂他懒，问他怎么还不回去。林凡没接，直接把手机扔一边了。

他觉得吧，这日子，就该是这么过的。自己开个诊所，病人来了就治，不差钱，不累人。这比以前跟着师父瞎转悠强多了。师父那会儿可真是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累得跟孙子似的。

一阵夜风吹过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这季节，晚上就凉快了。他把外套裹了裹，往里屋走。刚一进门，就闻到一股中药味儿。他心里暗笑，这味儿，他可太熟悉了。

后院，李默正蹲在花园里，捣鼓着那些草药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林凡走过去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师父，还没睡？”李默头也不抬，就说：“还没呢，跟你说的那事儿，我查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就那个，关于《青囊经》的线索。”

李默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直起身，“找到了。就在本市，一家叫‘百草枯’的药材铺子，老板姓赵，是个守财奴，跟死了爹似的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赵老板？那我去会会他。”

李默摇摇头，“不行。他脾气犟得很，你去了，他要是看出不对劲，那线索就没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“那怎么办？这就算了？”

李默叹了口气，“我查了，这赵家祖上，跟当年一个隐世医家有过节。那医家就留了一句话，说《青囊经》残卷，藏在百草枯铺子后面。”

林凡来了精神，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
李默摆摆手，“急什么？现在天黑，我查了，那赵家后人晚上一般不碰药铺子的，怕是白天那赵老板自己已经起了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