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烧得快，林凡掐灭了它，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。夜风有点凉，吹过巷子，带着槐花那股子淡淡的甜味儿。诊所里头，两个病人还没走，一个高血压，一个老胃病，正等着他开药。这会儿都走了，他倒是挺清闲。

他就这么坐着，看着巷口那棵老槐树。树影长长地投过来，像一条黑蛇盘在那儿。林凡心里头琢磨着，这年头，想找个清静时候真难。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，他拿出来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问下午那个筋断了的老头儿恢复得怎么样了。

“老王啊，我这儿正缺病人呢。”林凡心里乐呵，随手回了个字，“估计得下周才能来复查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手机又静了。林凡咂摸嘴，有点小失落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麻烦。他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准备回屋里。

刚走到树影边缘，脚下就感觉不对劲。不是坑洼，也不是石头硌脚，就是有种……被人盯着的感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起头。巷口黑漆漆的，哪个人影也没见着。风声呜呜地响，吹得树叶哗啦哗啦地拍打着枝干。

“谁 he 了谁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有点毛。他绕着树影走了两圈，四面八方都查了，真啥也没有。这会儿天完全黑透了，路灯昏暗，巷子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
他有点不痛快，觉得被人耍了似的。正想骂两句，眼角余光瞥见树影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动。那东西很轻，一闪就没了。林凡皱起眉，定睛看去，啥玩意儿也没有。他皱着眉头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那感觉又来了，比刚才还明显。

这次林凡不绕弯子了，直接一脚踏进了树影里。脚下一沉，不是湿泥，也不是烂叶，就是那种……踩在软东西上的感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。

啥也没看见。

再往里走两步，那感觉更强烈了。冷飕飕的，还有点腥味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地方透着邪性。他刚想退出去，脚下突然“咯噔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他踩到的，是那软东西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林凡猛地瞪圆了眼睛，循着声音看去。在树影最深处，靠近墙根的地方，他看到了一抹绿光一闪而过。

那绿光像只猫的眼睛，冷冰冰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