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出所？哪位病人出了事？”林凡小跑着冲出诊所，巷口的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老槐树的叶子在手里摩挲出沙沙的声响，他心里直打鼓。搁平时，派出所的人来找他，十有八九是哪个熟人说自己能治好，结果闹了半天是骗子， Thin ice thin ice，林凡最明白这其中的讲究。

“林医生，你快来！”电话里李晓曼的声音更急了，甚至带上了哭腔，“是个老太太，在家突然晕过去，口吐白沫， convulsing like crazy…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老太太在家突然犯病，这要是高血压或者癫痫啥的，倒也还好，可要是别的……他不敢多想。他一边换鞋，一边已经给李晓曼回过去：“地址发我，我马上到。”

导航一路滴滴作响，林凡把速度踩到了最快。老城区的路况不算好，几辆汽车堵在路口，喇叭声乱成一锅粥。他皱了皱眉，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，可拨出去才发现，信号弱得跟蚊子叫似的。无奈，只能顶着焦躁的心情继续往前开。

来到一栋老式居民楼前，林凡直接跳下车，抬头看了看二楼一扇半掩着的窗户。里面，隐约能看到一个老太太倒在床上的影子，旁边还有些散落的东西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凡正想敲门，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声：“林医生来了啊！快进来快进来！”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穿着休闲装，神色焦急。

“哪位？”林凡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
“我，我叫张磊，就是我奶奶，李阿姨让我给你打电话的……”年轻人连忙解释，“我奶奶突然犯病，家里人都吓坏了，听说林医生你神医，就赶紧找你来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张磊上了楼。“病人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……还没醒呢。”张磊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就是刚才突然就倒下了，口吐白沫，还抽搐了好几下，把我爸妈都吓哭了。”

林凡走进主卧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一些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病人正躺在床上，面色潮红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旁边站着张磊的父母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
“病人多长时间了？”林凡蹲下身，仔细检查老太太的舌苔和脉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