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墙咋回事？我使劲揉眼睛，眼前这玩意儿真真切切，灰扑扑的砖墙，还带着点水渍，就挤在我家窗户外头。隔壁老王家的厕所，不，是老王家的整个院子，昨天离着我窗户还有一大溜距离，今天直接贴上来了，窗户框都跟着晃悠，吱呀吱呀响，好像随时都要散架。

我艹，地震？不可能啊，我这感觉，跟地震完全不一样，更像是……压缩？不是地球内部挤着挤着把我这地方给拱出来了，是整个世界往我这儿缩？就像你捏一块橡皮泥，另一边被无限拉伸，我这儿被硬生生塞大。

我拿出手机，想看看导航，或者查查新闻。屏幕都没反应，黑屏。这服务信号估计是断了。我晃了晃手机，还是这样。我这儿……是被隔离了？

就在我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老王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，很尖，很短，听不出是谁。紧接着是哐当几声巨响，像是啥东西掉地上了，又像是啥东西撞墙上了。老王那老废物，不会是被墙挤死了吧？还是他院子里那老光棍，王麻子？

不管了，我得搞清楚这是咋回事。我穿上外套，抄起钥匙，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比外面暗多了，但啥感觉没有，就是普通的楼道。我摸着墙走，感觉这楼道也变窄了？不对，是我眼睛花了。再往前走，感觉地面上凹凸不平，像是被啥碾过。

来到楼道口，我探头往外瞅。操，这街道也变了样。往日里宽阔的马路，现在就跟小巷子似的，两侧都是高楼，而且……很高，直插云霄。我昨天还能看到几栋楼顶，现在连个顶都瞅不见，全是挤在一起的楼墙。

天空呢？天空也变了。不是青天白日，而是灰蒙蒙一片，像蒙了层厚厚的灰尘。我抬头看，发现天边有个巨大的漩涡，黑漆漆的，好像在倒吸空气。还有无数小黑点，在漩涡周围乱飞，仔细一看，是人？不，是……跟虫子似的。

不对，虫子太夸张了，就是穿着衣服的人，在空中乱飞，像极了没头苍蝇。他们叫啥玩意儿？飞贼？空贼？我看他们是贼都算不上，就是些被困在原地，吓疯了的人。

我赶紧缩回头，抓着嗓子喊：“有没有人？！有没有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