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，天儿是真热，晒得人头发昏。张伟晃晃悠悠走在街上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。手里那颗鹅卵石在他指间转着圈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像是世界在跟他这个节奏慢半拍的家伙道歉。

他刚从小区出来，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瓶冰可乐。刚走到街角，眼角余光就瞅见前面两米远的地方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在跟一个老太太扯皮。

那小年轻挺年轻，脸膛红扑扑的，估计是刚从哪儿喝了酒。老太太则是个拾荒的老太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袋。

“大娘，我这儿是‘快乐水’，不是‘生命水’啊！”小年轻嬉皮笑脸地说道，“您要喝生命水，我给您找找。”

“我就是要你这瓶快乐水！”老太太嗓门不小，“我跟你说，这瓶快乐水，我Persistence（坚持）了好几天了，今天必须给我买！”

张伟慢悠悠地走过去，看了一眼，就听那小年轻说：“大娘，您这都第几次来了？我这儿生意也不容易，您这样，一会儿城管来了，我连摊儿都收不了。”

“我不管！我就要你这瓶快乐水！”老太太梗着脖子说道，“你敢不卖，我就跟城管说，你卖假货！”

张伟看着这俩人，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：这俩人，一个傻，一个愣。这小年轻卖什么快乐水啊，估计是假酒。老太太更傻，喝假酒能咋地，还能喝成仙啊？

正想着呢，那小年轻突然把目光投向了张伟，冲他嘿嘿一笑：“哥们儿，你也想喝快乐水？”

张伟还没说话呢，那小年轻就自作主张，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可乐，递给张伟：“喏，你的快乐水。”

张伟一愣，看看手里的可乐，又看看那小年轻，心想：这小子，还挺热情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不要。”

“别不要啊，这可是‘快乐水’，喝了特高兴！”小年轻说道。

张伟还是不要，他不喜欢喝可乐，觉得那玩意儿齁甜。他看了看老太太，又看了看小年轻，突然说道：“你们俩，谁有病啊？”

那小年轻和老太太一愣，互相看了看，然后一起看向张伟。

“我……”小年轻刚想说话，就被张伟打断了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谁有病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