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廊坊站在画室门口，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她穿着昨天刚租来的连衣裙，白色，带点蕾丝花边，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土气，但她自己觉得还行。今天是她第一次来做模特，对方是个叫程野的画家，据说挺有名，好几个知名杂志都登过他的画。

画室的门没关严，透出一股混杂着松节油和女人香水味的空气。她能看见里面光线很好，一张宽大的画布占据了大半墙壁，旁边还摆着几把椅子。有个穿着背心的男人背对着她，正在专注地摆弄颜料，背影挺拔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让她有点腿软。

“请进。”男人转过身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林晓廊坊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男人说话的声音，和她自己的心跳声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，手指修长，正拿着一支画笔，上面沾着蓝色的颜料。

“坐。”男人指了指画布前方的椅子。

林晓廊坊依言坐下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要把她从头到脚看个遍。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尽量显得自然一点。

“放松点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林晓廊坊点点头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。但说实话，她一点也不放松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觉得有点急促。

男人开始给她画肖像，动作很流畅，画笔在画布上飞快地舞动。林晓廊坊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，尤其是当男人的目光太过专注时，她甚至有点不好意思抬眼睛。

“你紧张吗？”男人突然问道。

林晓廊坊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啊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：“骗人的。”

林晓廊坊脸一红，没说话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心事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画画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，林晓廊坊几乎是一直低着头，只有偶尔他问她感觉怎么样时，她才小声回答。

“好了。”男人放下画笔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林晓廊坊这才敢抬起头，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。男人正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，让她有点心慌。
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男人指了指窗外，“我送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