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廊坊站在画室门口，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她穿着昨天刚租来的连衣裙，白色，带点蕾丝花边，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土气，但她自己觉得还行。今天是她第一次来做模特，对方是个叫程野的画家，据说挺有名，好几个知名杂志都登过他的画。

画室的门没关严，从缝隙里透出里头传来的音乐声，还有……女人的香水味。林晓廊坊皱了皱眉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她不是来挑三拣四的，但说实话，她不喜欢这种氛围。她就一个外地来的小师妹，第一次接活，总得给点面子吧？

“咳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推门进去。

里头光线有点暗，空气里混着颜料和香水的味道。几个女人正围着一个画架，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。当中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，正捧着咖啡杯，笑眯眯地看着她，那眼神……有点熟悉。

林晓廊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不是程野身边那个いつも笑着的女人吗？她不是听说程野有女朋友，还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明星吗？怎么还在这儿?

“这位是？”浅蓝色女人笑得更甜了，举起咖啡杯朝她举了举，“晓廊坊是吧？野哥说的，今天第一个客人。”

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女人拽了拽她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小廊坊，别紧张，就画张像而已。野哥画室里坐过的女模特，没几个是能全身而退的。”

这话说的……有点吓人啊。林晓廊坊咽了口唾沫，目光落在那大画架上。上面果然是她的照片，只是据说是她自己对着镜子拍的，还没怎么修。她这脸，在程野手里能画成什么样？她不敢想。

浅蓝色女人让她过去，指了指旁边一把椅子：“坐那儿吧，野哥刚收了支烟，准备开工了。”

林晓廊坊点点头，坐下了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能感觉到，那些女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和……探究？

过程野在外间抽了会儿烟，才走进来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有点凌乱，但就是有种莫名的魅力。他走到画架前，拿起炭笔，盯着照片看了两眼。

“林晓廊坊，对吧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“别紧张，放松。我就画张像而已。”

他这话听着挺温和，但林晓廊坊还是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