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廊坊手心沁出的细密汗珠，在冷不丁地抬头时，正好对上程野的眼睛。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，正上下打量着她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到了，你是程老师？”

“嗯，叫我野就行。”程野淡淡地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侧身让她进来。画室不大，墙上挂满了他的画，大多是女人，姿态各异，却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。角落里放着速写本，上面画满了各种线条勾勒的轮廓。

林晓廊坊肚子突然叫了一声，她这才想起，早上出门太匆忙，只吃了半个面包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有点饿。”

程野也不在意，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和几块饼干递给她：“吃吧。”

林晓廊坊 gratitude 地接过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她看着程野专注地画着，手里握着画笔的手在纸上飞快地移动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她，眼神却总是有些空茫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“你第一次做模特？”程野忽然开口问道。

“嗯。”林晓廊坊点点头。

“别紧张，我会尽量让你放松的。”程野说着，拿起一块巧克力递给她，“甜一点的东西可以帮助集中注意力。”

林晓廊坊看着那块巧克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犹豫道：“程老师，那个……有人说我长得像你的一个前女友，叫苏晓晓。”

程野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有点像，但不是完全一样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林晓廊坊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她宁愿自己像任何人，也不想像那个被称为“嫂子”的女孩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晓廊坊努力地按照程野的指示摆姿势。她能感觉到，程野的目光总是很集中，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肤，直达她的灵魂深处。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，但她又忍不住想要靠近，想要了解这个神秘的男人。

画了一下午，程野终于完成了这幅画。他将画框取下来，递给林晓廊坊看：“怎么样？”

林晓廊坊接过画，仔细地看了起来。画上的女人，眉眼如画，气质忧郁，虽然和她有点像，但又不是完全一样。她突然意识到，程野画中的女人，其实都是他自己心里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