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晃悠悠起身去开门，脑子还是懵的。半夜非但没有睡意，反而兴奋得不行，估计是被那俩小祖宗白天那些操作给闹的。

“怎么着啊？”我摆摆手，试着把门闩给拉开了。门一开，男人穿着睡衣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他皱着眉看我，眼神里带着各种复杂情绪，最后落脚点好像有点不爽。

“怎么着？我听你说，半夜叫门，还捎带脚把我吵醒了？”男人开口，语气里全是嫌弃。

我往后退了两步，让他能完全走进来。屋里很暗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。“这不是你留我出去的意思吗？”

男人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，动作挺大，门板都快被他踹歪了。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一条腿翘着，双手抱胸，看我的时候眼神更不耐烦了。

“留你出去？是让你去隔壁老王家那个寡妇家找乐子？”男人说话有点冲，明显是气还没消。

我差点没笑出来，默默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哪有，我就是去送点东西。”

“送东西？”男人挑眉，“送东西你还不开灯？你跟我说你缺钱？在哪儿缺钱你跟我要啊，非得半夜跑出去？”

我怎么知道他脑回路这么清奇啊。我叹口气，盘腿坐在地上，离他不远不远，就差那么一小点儿距离。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？”

男人看我一眼，眼神有点幽深，像是在想什么，又像是在看穿我。“累？错，是崩溃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自嘲，“你知道我这两天怎么熬过来的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嗯，靠我。”

“滚！”男人突然骂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冲。他身体往前一倾，作势要站起来，但好像腿有点软，扶了一下旁边的茶几。

我刚想说你慢点儿，结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，往旁边一缩。“你干嘛？”

“我干嘛？”男人双手撑着膝盖，身体慢慢稳住，又恢复了那种抱胸靠沙发的姿势，只是表情看着更像是阴沉了，“我找你谈谈，我们谈谈，我们……我们离婚吧！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动作都停了。离婚？他怎么突然说这个？不是，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昨天我还跟他撒矫，让他别太累了，说家里那俩小祖宗太闹腾了。

“你开玩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