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明也爱喝两口
“嘶——”喉咙里像塞了根烧红的铁棍,又干又疼。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是真的疼,不是做梦。这什么鬼地方?鼻尖还是那股子熏人的酒味儿,黏糊糊的液体偶尔会轻轻晃荡,带着点预感不妙的痒。我慢慢扭动着脖子,视线适应过来。
是一片昏暗的木屋,木屑锯末味和酒糟味混杂在一起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周围堆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角落里几个赤膊的壮汉正哼哧哼哧地搬运东西,其中一个抬手就给了我一个“往边儿挪挪”的眼神,像看个多余垃圾一样。
我……这是被扔进酒坊了?刚才好像还穿着……不,中毒时好像就晕过去了,这算什么?穿书穿到酒坛里?这什么操作,咱网文都没见过啊!
我试着动了动,才发现这身子轻飘飘的,像个空壳子。仔细一看,我正泡在一个粗陶坛子里,周围都是金黄色的酒液,那些晃荡的“痒”感,原来是酒液碰到我皮肤时的反应。这叫……泡酒?
“小短腿,装什么蒜呢?还不上手搭把手!”离我不远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冲我吼道,手里还端着一捆刚砍好的茅草。
我赶紧缩回头,“我……我动不了。”
“动不了?秤砣你当你是玻璃做的啊!”络腮胡子踹了我旁边的木箱一脚,“赶紧挪开,磨磨蹭蹭的!”
另一边一个瘦高个儿小伙子撇撇嘴,“大哥你吼她啥,人家小娘们儿哪懂这些,祖传的酒酿,还得靠我们几个老家伙。”
“小娘们儿?!”我差点没把喉咙里的酒液喷出来。这声音……我靠!这操作绝对没毛病,我成了酒坛子!
“嘿,还真是个声音!”络腮胡子好奇地凑过来,“小妞儿,岁数不大啊?怎么个好几百斤的酒,你这声音咋还这么脆生生的?”
我:“……”我还能咋地,喉咙里本来就塞了根铁棍,现在是酒液,听起来估计更怪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瞅了,忙活你的去!”瘦高个儿不耐烦地挥手,“看着就烦人。”
络腮胡子嘀咕了一句,“啧,怪不得身子轻飘飘的,原来是偷闲的小丫头,怎么不早说?”
偷闲的小丫头?我去!我这刚魂穿就被人当空气?不行,我得搞清楚状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