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凡觉得，自己大概就是修仙界最没存在感的那一类人。在青阳宗外门，他排不上号，炼丹炼不过人，炼器炼不出像样东西，打打杀杀更是手菜，典型的三脚猫功夫。就连宗门大比，他都能被扫地出门，活像只快被饿死的野狗。

这天又是惯例的修仙日常，搬运宗门开垦的草药。林一凡挑着锄头，跟在队伍最后面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这破日子啥时候是个头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锄头当啷一声扔出老远。

“哎哟！” 周围干活的人都停下了手头动作，循声看去。林一凡狼狈地趴在地上，脸颊火辣辣的。他嘿咻爬起来，捡起锄头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这地滑得跟抹了油似的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青衣的小老头蹒跚着走到他跟前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捋着胡子上下打量他：“哎呀，你这后生，怎么做事如此毛躁？”

林一凡皱了皱眉，心里直嘀咕这老头哪根筋搭错了，自己碍着你老人什么事了？他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老头子，你有病吧？我干活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碍着你老了吗？你管我？”

小老头被噎得倒抽一口凉气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我管你？小娃娃，你可知我是谁？”

林一凡哼了一声，没好气道：“你是谁？难道是哪路神仙下凡体验生活不成？”

小老头一听，脸色骤变，身子徒地上蹿半尺，颤巍巍地指着林一凡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：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无礼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，我就是无礼了咋地？”林一凡一脸不爽，他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，先是地滑摔跤，现在又惹到一个神经病老头。

小老头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指着林一凡手里的锄头，突然手一松，拐杖“噗通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也向前扑去。

林一凡眼疾手快，一把将老头拽住，惊道：“你这老头子，想死啊？”

小老头却没在意疼痛，而是死死盯着他的手，又指了指地上的锄头，干哑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还……还有……你手里……”

林一凡低头一看，摸了摸自己的手心。刚才情急之下，他的手正好按在小老头掉落拐杖的地方，而手心里，似乎多了什么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