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挂坠被她摩挲得光滑。暖气让客厅地毯都温热的，可她手心还是凉飕飕的。力挽狂澜之后，还能算什么英雄救美？北言澈不会这么想吧。

“还没睡？”客厅门被推开，高瘦的身影立在玄关，玄关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晚星把挂坠塞回兜里，“我等了你半天。”

北言澈踢掉皮鞋，弯腰换拖鞋，白袜子蹭着光脚在地板上走。“跟客户吃饭，跑了个场。”他没看她，注意力在玄关那双限量款跑鞋上，“你不去睡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林晚星盯着他后脑勺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“你想干什么？就为这事给我发消息？”

北言澈转过身，嘴角还挂着点酒意的笑意。“想你了。”

“呵，”林晚星声音压低，“你眼里还有我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走近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“谁让你跑来接我。”

林晚星这才发现他领带歪了，袖口也皱着。刚才在公司还西装笔挺，怎么一回去就……她伸手想去扯，被他握住手腕。

“怎么，想给我捶捶？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背，力道不大，却痒得慌。

林晚星把脸扭过去。“我忙了一天，没空伺候你。”

“今天是你休息日。”北言澈突然倾身，在她耳边喊，“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你使唤。”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闭着眼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藏着熔岩，烫得她眼睛发酸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口却漏跳了一拍。

“别闹。”北言澈松开手，却没走远，隔着她半尺左右站着。“今天的事，别想太多。”

林晚星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，扣子没扣正，翘着。她突然伸手，轻轻推了一下。“扣上吧。”

北言澈没动。

“北言澈。”她连名带姓叫。

他终于扣上扣子，低头看她时，眼神亮得吓人。“晚星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叫得这么亲昵。她抓起沙发上的纸巾，假装擦眼泪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他没拦她，只是跟进来，站在洗手间门口。“别哭。”

“我没哭。”林晚星背对着他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香槟混在一块，有点像……她记忆里的味道。

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，对着镜子瞪自己。眼圈果然红红的。今早他质问她小报告的事，后来又道歉，说误会了，其实根本没想赶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