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羡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扫了眼人事经理那边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那家伙，平时见她跟见垃圾似的，今天怎么突然“雨过天晴”跟这儿“平地摔跤”来了。她揣着手，背对着他，装作深吸一口气，其实连心都快急跳到嗓子眼了。

“苏小姐。” 人事经理姓张，一脸“我办事你放心”的表情，但苏羡一点不放心，纯粹是那点儿良心作祟。“方总……嗯，方总的意思，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“方总”是谁？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想起手机那头刚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来我妈那儿吃饭，新做的红烧肉，独家秘方。” 还有那句：“别跟我提工作，气人。” 苏羡嘴角不自觉又翘起来，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她可不想在第一天就让人觉得自己是靠男人吃饭的软饭。

“我下午约了客户，晚上还有个会。”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，但张经理还是听出来了点不乐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递过来一份文件：“方总说了，你现在手头紧，这个月的奖金……先预支你一部分？”

苏羡接过来扫了两眼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家伙，哪壶不开提哪壶！她一个月死工资，就够自己吃饱喝足，偶尔还能买点打折口红，这奖金预支，不是明摆着想让她欠人情吗？

“谢谢考虑，不过不用了。” 她把文件扔回去，“我不差这点钱，我也能行。”

张经理愣了愣，没说话，转身出去了。苏羡看着门口，差点笑出声。方晏这招，真是直接又“欠揍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走到打印机旁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下午 klienta 确实挺磨人，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苏羡熬到快五点，看到同事们都像打了鸡血似的收拾东西，心里暗骂一句，也站起身，准备“壮着胆子”打卡下班。刚伸出手，手机就响了。
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方晏。他没加语音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别忘了。”

“忘啥？” 她习惯性地抬脚准备溜，但一出电梯口就被人拦住了。方晏倚在墙边抽烟，见她过来，掐了支烟，顺手递给她一支：“喏，给你同事的‘土特产’。”

苏羡接过烟，心里一暖。虽然是薄荷味的女士烟，但感觉特别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