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。”秦漠声线没什么起伏，可那眼神，看得苏羡后脊发麻。她硬着头皮转过身，揣着手的手心全是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秦总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可还是有点抖。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
秦漠没说话，绕过她，大长腿一跨，直接在她面前站定。苏羡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，那股子压迫感，让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自己看。”他随手甩过来一份文件，封面上烫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。

苏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她之前递上去的设计方案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变成废纸一堆了？她连忙伸手去接，指尖刚碰到那皱巴巴的纸张，就被秦漠的眼刀子刮得生疼。

“你尽力了。”秦漠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可偏偏那双眸子里，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波动？苏羡没敢多想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看着那本该是自己心血结晶的设计稿被揉成一团，还被人随手扔在垃圾桶边，一股委屈直冲眼眶。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我的问题！”她想起来，那明明是自己熬夜改了又改的！

“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，我自己还没判断呢。”秦漠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苏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明明是对方不识货，凭什么还这么凶！

“秦总，您不能这么说！”苏羡鼓起勇气反驳，“这明明是我最好的作品！”

“哦？”秦漠忽然挑眉，那眼神让她心里一颤。“苏小姐，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作品吗？”

苏羡愣住。她知道什么是好作品？不就是让人惊艳、让人赞叹的吗？可……可这不是秦漠该问的！

“你知道我每天要处理多少文件、多少方案吗？”秦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磁性。“苏小姐，不是你的，就不是你的。明白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松动。“我的人事经理，今天汇报说，你申请调去设计部被拒绝了。”秦漠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些闪烁。

苏羡的心猛地一沉。果然……她早就知道会这样。她那么努力，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吗？可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