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搓了搓更粗的胳膊，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：“没……没想啥。”天上飘着雪花，一阵冷风卷过来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喉咙里也跟着痒起来，忍不住“咳咳”两声，清了清嗓子。

旁边是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男人，看年纪约莫四十来岁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从眉心一直划到嘴角，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他手里夹着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瞥了林枫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丝讥讽：“小子，装什么酷？冻傻了吧？”

林枫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男的听着就烦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，继续搓手哈气。那男的对他的反应挺满意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浑不在意。

“这三天，跟着我，总饿不死你。”他打量着林枫，眼神有点侵略性，“忠心点，以后有好处。”

林枫心里冷笑，好处？你能有个屁的好处？不过现在手里没牌，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那男的对他的态度，明显就是看他在叫花子堆里混出来的，没什么威胁，最好赶紧听话。

“嗯。”林枫闷闷地应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

刀疤脸男的点了点头，将一根磨得尖亮的长钉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在手里把玩了几下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走，去那边那堆废铁里翻翻看，别真饿死了，还得老子收尸。”

林枫被推搡着，走出破工厂的阴影，外面的风更大了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他跟着刀疤脸男，来到一块堆满了废弃铁皮、金属管和破木头的荒地上。这里比工厂角落还冷清，连个野狗的影子都没有。

“自己找！能吃的、能用的都给我！”刀疤脸男把长钉往地上一插，双手抱胸，像个大爷似的等着。

林枫咧了咧嘴，冷风一吹，牙都快咬碎了。他开始翻找，捡些能用的破铁皮、几个没破烂的塑料瓶，还有半截冻得硬邦邦的香肠，看起来就难以下咽。这些东西在刀疤脸男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少废话，快点找！”刀疤脸男不耐烦地吼道，“找不到别想吃饭！”

林枫咬着牙继续翻，翻着翻着，他的手碰到了一块被埋在土里的金属块。他当时正冻得手 numb 了，抓起那块金属，想着暖和暖和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