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芊芊正埋头赶工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车间里机器轰鸣，但最近总有个不寻常的动静，像是谁在偷偷摸摸搞事情。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流水线，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台有点孤零零的缝纫机。

那台机子是给新来的实习生使的，.trigger。不过今天……好像没见人影。顾芊芊嘀咕了一句：“谁在偷懒呢？”

正想着，手上的活儿突然被戳了一下。她低头，就看见方凯正举着一块蛋糕，笑嘻嘻地晃在她眼前。“顾芊芊，尝尝我刚带的蛋糕，超——好吃！”方凯的声音像只小麻雀，叽叽喳喳的。

顾芊芊皱眉：“方凯，这蛋糕……不是你该有的东西吧？你爸妈知道了会不会骂？”

“哎呀，我偷偷带的嘛，”方凯吐了吐舌头，把蛋糕往她面前又推了推，“喏，就一小块，别介啊。”

顾芊芊实在拗不过，接过来在小脸上亲了一下。“下次不许这样了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，”方凯摆摆手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杨哥也带了点好东西来。”

“杨哥？什么好东西？”顾芊芊好奇地问。

方凯眼珠转了转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说话间，杨哥真的出现在了车间门口。他手里拎着一个挺大的袋子，径直走到顾芊芊旁边，把袋子塞给她。“给小顾的，看你每天累得跟狗似的，补补。”

顾芊芊傻眼了：“杨哥，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吧？”

杨哥哈哈一笑：“拿得起放得下，都是自家兄弟。快打开看看。”

顾芊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开了袋子。里面是一堆零食，有进口巧克力，还有几罐啤酒。她更惊讶了：“杨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杨哥乐呵呵地说，“路过看到，顺手就买了。对了，那块蛋糕，我也尝尝。”

说着，杨哥打开蛋糕，三下五除二就咬了一大口。顾芊芊看着他的吃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这心里嘛，就跟那块蛋糕似的，有点甜，又有点酸。

“怎么样？好吃吧？”杨哥问她。

顾芊芊摇摇头：“杨哥，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杨哥挑眉，“你看不起我砸钱砸得爽？”

顾芊芊赶紧摇头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