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琢磨着那张照片上姑获鸟的内部结构图，冷不丁被胳膊肘撞了一下。回头一看，是夏川，他憋着笑，眼神放光地看着我：“哟，这不就是你说的那个‘大生意’？十万里啊我的老弟！咱俩一人五万，干票大的？”

“滚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拍到他面前，“十万里？取姑获鸟内丹？你知道那玩意儿值多少钱吗？够我干十辈子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感觉这行当真是坑，赚的都是辛苦钱，风险还大。

夏川嘿嘿笑了两声，突然眼睛一瞪：“等会儿！姑获鸟……内丹……”

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猛拍大腿：“我草！你那张照片上画的不是姑获鸟，那是糖葫芦啊！那俩尖牙，那红红的‘果肉’，分明就是冰糖葫芦！”他凑过来一看，果然照片里的“怪物”长得跟串在竹签上的山楂似的，就俩红点。

“……”我嘴角抽搐，“夏川，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？”

“我俊朗多金、英俊潇洒、风流倜傥、靓仔一个啊！”夏川翻了个白眼，但表情显然更兴奋了，“我懂了！你这张照片不是普通的姑获鸟，是‘魔改版’！十万里酬金，奖励的不是内丹，是那根会魔法的竹签，还是串在上面的糖果！”

我愣了，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：“那根破木头还能是魔法的？”

“废话！”夏川一脸“我早就想通了”的表情，“《聊斋》里那姑获鸟是专门勾引男人，吸人家精气。你这个版本，重点是收买小孩，下毒！那根竹签是法器，能自动瞄准投喂小孩糖葫芦，一击必中，而且还能通过糖葫芦传力，增加法术威能……简直是行为艺术！”

夏川说得唾沫横飞，我听得一头雾水。这哥们儿脑洞是真的大，比那照片里的姑获鸟还离谱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所以，你不是说干票大的，是指去收买小孩，用魔法糖葫芦把他们喂成干尸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夏川摆手，“我是说，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啊！你那照片能不能借我看看？我要研究一下这魔改版姑获鸟的具体能力，看看能不能弄个模型出来卖钱！”

“你丫疯了吧？”我差点把手机扔过去，“这是犯法！而且就算不犯法，你那点钱够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夏川欲言又止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会儿！